老板娘的頭剛靠上肩,崔國明就輕輕把她挪開了。不是沒動心,只是兜里的家門鑰匙沉甸甸的——他是丈夫,是孩子舅舅,有些界限不能碰。下車時晚風挺涼,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,空落落的。



家里的氣氛倒熱乎,秀秀忙前忙后,可妻子盯著他的眼神像帶了鉤子。"去夜場唱歌了?"一句話問得崔國明直冒汗,解釋不清,干脆拔腿就跑。妻子在后面喊"有本事別回來",他還真就跑到霍東風家借宿,被宏偉打趣"是不是被人老公堵了",他只能苦笑。
夜場的老板娘看他的眼神越來越黏,舞臺上的他越發光彩,下臺后的空虛就越重。姐夫陪著喝了兩杯,話沒說透,卻懂他那點掙扎。只是崔國明不知道,廠里的廠長秘書正盯著他,那些添油加醋的狀告,像根引線,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炸開。
日子就這么擰巴著:想守好本分,偏有誘惑找上門;想護好家人,偏有麻煩繞不開。崔國明夾在中間,像根被兩頭拽的繩子,只能硬挺著,盼著哪天能把這團亂麻,捋出點模樣來。 #2025頂端人氣創作者 #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