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壹】
困境即道場,磨礪即成長
王陽明言:“人須在事上磨煉,方立得住。”
紅塵如冶煉之火,淬煉的不是鋼筋鐵骨,而是玲瓏本心。
有人困于職場的明槍暗箭,卻在博弈中學會洞見人性;
有人歷經創業的九死一生,卻在廢墟上重建商業帝國;
甚至有人身患重疾,卻在與命運的對峙中,活成了生命的燈塔。
正如戈壁鹽堿地中能長出胡楊,懸崖裂縫里能抽出松枝 ——
所有讓你輾轉難眠的 “坎”,都是命運遞來的 “修行課”。
曾聞敦煌學者樊錦詩,放棄大城市的優渥,在漫天黃沙中守護莫高窟半世紀,把 “苦役” 熬成了 “信仰”;
亦見外賣小哥雷海為,在奔波送餐的間隙背詩,終奪《中國詩詞大會》冠軍,將 “茍且” 寫成了 “詩和遠方”。
逆境從不是終點,而是覺醒的起點。當你把 “倒霉” 換成 “考驗”,把 “抱怨” 換成 “行動”,便已握住了破局的鑰匙。
【貳】
心死道方生,欲滅念始明
“一念放下,萬般自在。”
現代人的痛苦,多源于 “心不死” 與 “欲不滅”:
對一段消耗性的關系執念深重,明知是深淵卻甘之如飴;
對虛妄的名利趨之若鶩,用健康和親情換得一身枷鎖;
對即時享樂成癮成癖,在短視頻的碎片里弄丟了完整的自己。
王陽明早已點破:“凡夫俗子只說境由心生,卻不知心由境轉。”
看那些活得通透的人 ——
張桂梅校長剪斷對 “安穩退休” 的幻想,用病痛之軀托起大山女孩的求學夢;
陶淵明揮別 “五斗米” 的誘惑,在 “采菊東籬下” 中尋得生命本真;
蘇軾被貶黃州時,放下 “廟堂之高” 的執念,在 “竹杖芒鞋” 中悟透 “人間清歡”。
破執不是冷漠,而是對生命的重新排序;
滅欲不是禁欲,而是讓欲望回歸本真的尺度。
唯有砍斷纏繞的藤蔓,才能讓心靈的根系深扎大地。
【叁】
往事如云煙,心寬天地遠
“物來順應,未來不迎,當時不雜,既過不戀。”
心學的至高智慧,在于 “與過去和解” 的能力。
被朋友背叛的人,若一直追問 “為什么是我”,便會困在仇恨的牢籠;
但若轉念想 “他幫我篩選了真心”,便會在釋然中遇見新的友情。
王陽明平定寧王叛亂后,面對朝廷的猜忌,他選擇 “事上磨煉,心上超脫”——
把他人的詆毀當作 “耳邊風”,把功名利祿看作 “眼前云”。
就像楊絳先生歷經文革磨難后,在《我們仨》中寫下:“人間不會有單純的快樂,快樂總夾帶著煩惱和憂慮。”
她沒有讓苦難成為生命的底色,而是將其釀成了智慧的甘泉。
往事不可刪,但可以 “輕量化”:
把 “巨石” 般的痛苦,折疊成 “書簽” 般的警醒;
把 “暴雨” 般的委屈,晾曬成 “彩虹” 般的風景。
心有留白,才能盛下新的幸福。
【肆】
此心若光明,無問得與失
臨終之際,王陽明留下千古絕唱:“此心光明,亦復何言。”
這八個字,道盡了人生的終極修行。
古有文天祥 “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 的決絕;
今有鐘南山院士耄耋之年逆行武漢,以 “醫者仁心” 詮釋擔當;
更有無數普通人,在平凡崗位上堅守良知:
鄉村教師用粉筆書寫希望,環衛工人用汗水擦亮城市,志愿者用腳步丈量溫暖。
他們未必光芒萬丈,卻因 “光明磊落” 而自帶鋒芒。
生活中,當你面臨利益誘惑時,問一句:“此心可對青天否?”
當你遭遇誤解委屈時,問一句:“此念可照肝膽否?”
若答案篤定,便無需介懷他人的評判、計較暫時的得失 ——
心若向陽,何懼道阻且長;
行若磊落,自能步步生光。
結語
陽明心學不是書齋里的學問,而是照進現實的光。
它教我們在淤泥里養出清蓮,在破碎中修得圓滿,在混沌中守住清明。
愿你我都能以四句箴言為鏡:
困頓時,記得 “困境即道場”;
迷茫時,懂得 “破執方見道”;
負重時,學會 “往事如云煙”;
抉擇時,守住 “此心即光明”。
待千帆過盡,撫心而笑:
“我心無垢,我行無憾,此身足矣。”
